朕不相上下,自然要同朕一起补。”
“是吗。”苏纭卿疑心重重——此前也没见他这么积极的要慰劳自己。
不光要喝药,夜临渊每次都不忘发出一个灵魂拷问:
“卿卿, 昨夜你做梦了吗?梦见了些什么?” 或者是:“卿卿,你最近有没有突然想到什么已经忘记了很久的事?”
“……没有。”苏纭卿纳闷极了:这是什么意思?夜临渊已经黔驴技穷到要开始利用灵异玄学达到目的了?
苏纭卿认定了夜临渊有阴谋,并且必然是跟阿渊相关的。但夜临渊却对阿渊只字不提,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了那个人的存在。
阿渊……
苏纭卿想到心里的那个人,隐隐觉得胸口作痛。
那天,夜临渊追问他,阿渊到底是什么人,是做什么的,虽然当时以为他是要套话,但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苏纭卿却为这个问题陷入了难过。
——他不知道阿渊是做什么的。
他只记得,阿渊跟自己说,他是短期逗留在樱苑,很快便要回京成就大业,事成之后便来接自己。
至于“事成”到底是指什么?苏纭卿只要去仔细想这个问题,此前那种密密麻麻如同针扎一样的头痛又会袭来。
想不起来。
但想不起来,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并不那么了解阿渊的事?
苏纭卿不服气。
他坚决不想让夜临渊得逞,不管是打探到阿渊的下落,还是煞有介事的预言阿渊已经忘了他。
于是,他不动声色,将夜临渊送来的药都喝了,每日按时去画院作画,只是对阿渊的事绝口不提。
他倒要看夜临渊能绷多久、装多久。
转眼就这样过了半月。
南方的宛国突然来犯,踏入了礼朝疆土。由于来袭太过突然,礼朝南方的徽州城被攻占。夜临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