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圣上又知道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夜临渊咬牙,心疼又愧疚的牢牢盯着苏纭卿:“因为……因为朕……” “什么?”苏纭卿恼火的追问。
“朕就是阿渊!”夜临渊纠结片刻,最终坚定说出,目光如火的望着苏纭卿。
“……”苏纭卿一时失语,怔怔的与夜临渊四目相对。
养心殿中一时寂静无声,连落下一根针也能听见。
半晌,苏纭卿深深吸了口气,唇边露出一丝带有怒意的笑。
“圣上这又是什么新花招?”他疏远的问,迅速将手从夜临渊手里抽走。
——连假手也不想让他握着了简直。
“花招?”夜临渊一怔,“不,朕不是……”
苏纭卿直直打断了他:“圣上将自己想象成我的心上人,目的何在?”
他警觉的盯着夜临渊,心里在不断猜测夜临渊这是唱的哪一出。
——是因为想食言不想维持君臣之仪了,才来说这样的话吗?
——还是想让自己说出关于阿渊的事,才戏精附体?
——或者是,脑子根本已经坏掉了?
夜临渊语塞:“……不是想象,是真的!朕真的便是你在樱苑遇到的人!”
听到“樱苑”二字,苏纭卿眼睛微微瞪大了,更加警惕。
“圣上查到些什么了?”他谨慎的问。
夜临渊却已经有些失控,沙哑着嗓音道:
“查到你曾是传奇画师苏梦的弟子,查到你与朕相遇于泰州东华山中的樱苑,查到你为了来京寻找朕、甘愿被苏梦取走左手!查到朕……”
“不是那样的。”苏纭卿冷静的打断了他,“那个人不是圣上,是阿渊。”
“就是朕!怎么不是朕?!”夜临渊忍不住手指用力,捏得苏纭卿肩头一阵颤抖。
苏纭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