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文大人不诚,可若让我终生青灯古佛,倒不如死在青春年少时,做鬼也没有那么难看。”
在座三人都默了一息。
林忱叫她坐,静思才终于神色复杂地抬起头,看着她说:“殿下,多年不见,您一点也没变。”
林忱道:“方才你不敢看我,我还以为是我变可怕了。”
静思笑起来,摇了摇头。
“先前倒是听坊间有不少不利于殿下的传闻,不过这些日子都慢慢绝迹了,想来是殿下仁政施行,非议才会渐渐止息。”
林忱喝茶,说:“你也不必说这些话哄我,我做了什么,他们怎会知道。我一不查案,二不查赃,同茶米油盐的事接触不着,要念好他们也念不到我头上。”
见她如此想得开,李仁同文心都是一阵长吁短叹,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只有静思怔着不说话,似乎在犹豫什么。
林忱看了她一眼,手中的茶杯放下了,示意她有话直说。
静思便道:“我没有哄殿下呀,是真的,近些日子平城那些茶楼酒肆里都在说殿下的好话呢。”
文心河李仁也意识到不对,他们身处高位,对民间的舆情转向没有那么敏锐,但林忱告诉过他们不必对此多费心,他们也就对那些恶言恶语放任自流。
怎么,天底下还真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吗?
林忱起身,背过脸去摆弄着白瓷瓶里的梅花,想了好半晌也没想明白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江清漪那封信蹦到她脑袋里。
有立场、有身份、且有求于她的只有这一个人,也只有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费吹灰之力地引领舆情。
那么,是谁、应允了她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第78章 冷玉
萧冉支着下巴, 无可奈何地看林忱把插瓶的梅花剪成一截一截的碎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