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滚出好远。
四周尖叫连连,萧冉站在原地,事出突然,忘记了捂住雀儿的眼睛。
马车的门扉合上了。
车内,李仁平复了一会,道:“我以为殿下会晓之以理。”
林忱道:“若是对谁都晓之以理,我早就累死了…怎么,先生现在觉得我不仁了?”
李仁摸了摸胡子,说:“不,只是为了殿下的名声考虑,也不应当如此自污。”
林忱冷笑了一声,道:“先生想过没有,若今日是御驾出行,这里本该清理街道,不准闲杂人等靠近。可他们非但敢公然拦截车驾,还明目张胆的围观,足见我的位置并不受认可。无论我怎样做,怎样柔和仁慈,他们都不会认可,这是我的身份决定的。而且,我本就没想过有什么好名声,现在唯有畏惧,才能镇压□□。”
仁叹了声,“可这样的话,殿下的身后名只怕会比从前的太后娘娘还糟啊。”
林忱不以为意:“一时流言不过如风般容易转向,历史的考据却不会轻易更改,若是世人轻信,我无话可说,亦不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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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邸时,天将将黑下去。
林忱先换了身衣服,又仔细端详自己的脸,确定上边什么也没有,才踏进暖洋洋的内室。
她站在屏风后,听见雀儿天真烂漫的声音。
“我想明白了,以后嫁男人确实不好,万一像赵郡守那样,成了亲还想着别人,拈花惹草的,真是气死人了!”
萧冉带着笑,散慢地补充道:“是啊,就这样旁人还赞他对妻子好,一往情深…我看是天性老好人罢了。”
说着,望见林忱从屏风后走出来。
她笑容一滞,想起林忱从前那副醋包子的德行,赶忙改换口风,说:“殿下回来了,看我让人从外边带了什么。”
青萍从外边的雪地里掏出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