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殿下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
萧冉瞟了她一眼,笑道:“那你那个也别吃了。”
雀儿心虚地低下头,转移话题道:“方才赵郡守同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萧冉避而不答,转了个弯,进了间茶馆。
里面气氛正热,茶客们谈天说地,兼带打牌,雀儿去了其中一局观战,萧冉要了一壶茶,听他们的谈话。
一开始还只是些杂七杂八的家常话,几杯茶下肚,其中一个角落里忽然围了许多人。
他们声音一会儿压得很低,一会又似压抑不住的兴奋,这般故弄玄虚,不一会就吸引了不少看客。
“真的吗?那南安王的储嗣真的被圈禁在府中了吗?”
“自然,听说那府里十天半个月都不许人进出,家里的恭桶都堆成山了。”
“哎呀,脏点臭点还不怕,关键是没有吃食,这人怎么活得下去呀!”
这群人将远在封地的一位王爷说得凄惨不堪,如同亲眼所见,雀儿忍不住皱眉头,想,南安王是谁,怎么大家忽然讨论起这么个人了。
“真是可怜,先帝本无子,若不是…本该是他来继承大位的。”
雀儿一惊,身后挨上个人,在她耳边说:“很奇怪吧,皇家的族谱又没挂到大街上,就算那些老学究们翻来覆去地考究,也未必能确谁的血脉最近,可这群人却这么快就知道谁该是继承皇位的第一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