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有介事地点头。
赵庭芳尴尬不已,才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他自顾自调整了半天,追上已经走了一段的萧冉,说:“萧大人留步,其实我还有一件要事要同你说。”
这会儿别说萧冉,便是雀儿也不相信他的话。
“真的,此事关于殿下,我不敢信口胡说。”赵庭芳一脸正色。
萧冉回过头,语气霎然间变得冷漠:“你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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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忱立在梅园之中,漫山遍野都是红梅黑枝,徐夫人的墓就留在这梅香之中。
住持同她说过,每年冬天除了修建花枝的姑娘会上山来,其余时间这座梅园都是空着的,不会有人来打扰逝者清净。
林忱抚过墓上新放的一簇红梅,想到她当初将徐夫人葬在此处,引来诸多非议,这山也是光秃秃的一片,冬日里阴霾遍布,非常凄凉。
“先生想过没有,应当将徐夫人的墓迁到哪去?”
李仁立在她身后,摇了摇头,说:“此处便很好。”
林忱回头看他,不解其意。
“下葬此处,是当日我年幼无力之举,现在既然回来了,还是应当选一选风水,建造墓室才行。”
李仁笑了笑,说:“若她真的在意这个,我当日就会来替她操持后事。既然本非世上之人,自然应当葬在风清月朗的开阔之处,魂魄方能转世。”
林忱点了点头,想到太后生前也曾说自己不愿土葬,而要火化成灰,置于与文渊阁相对的高山之上。
“涟娘为太后守墓,鸢儿也回了家,前些日子朱雀阁起火…走的人干干净净地走了。”
林忱眨着眼,看她曾经亲手刻上去的“徐恕”两个字,经风霜磨砺,似乎已经变得模糊了一些。
“殿下的功业,也终于要成了。”李仁一叹,转向石碑,“阿恕说她想办女学,像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