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也不动。
外面暗中观察的小姑娘见她还是不信,着急地扒门喊道:“姐姐,殿下说的是真的,我那日也听见了,李先生就是这么说的!”
萧冉贴着林忱,尽量平静地问:“是真的?没有骗我?”
林忱点点头。
萧冉心放下一半,又问:“可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林忱没说话。
萧冉握紧她的手,不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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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冬天来了。
平城的春秋总是短暂,金色的秋天一霎而过,第一场雨雪降下来。
今年平城秋收很好,仓廪充足。
上京安静异常,抱团而起的一群群夏蝉仿佛给冬日的风雪冻毙,再不见几个月前的顽固嚣张。
谁都知道,齐宴病得不清,江月满撒手不管,魏家只记得争权夺利,现在没有人能撑得起来,再去同平城叫板。 明明应当是最危机四伏的一个冬天,却成了林忱有生以来渡过的最平和的几个月。
一日风雪交加,在这昏黄的、茶色未尽的晚上,平城府邸内燃着地龙,林忱同萧冉窝在床上。
“殿下,能看清吗?”萧冉高高的举着一封信,叫她看上面的署名。
林忱眯了眯眼,看了半晌,嘟囔道:“灯太暗了…”
萧冉举得近了些,林忱认清了最下面的两个字。
萧冉大为高兴,抱着她亲了好几口。
一番厮闹后,两人认认真真地读起了各地寄来的信函。
新岁将至,除却朝廷的公文,不少有意讨好的官员、有私交的朋友以及暗暗“通敌卖国”的上京奸细都发来了密信。
萧冉轻声念着,林忱在她身侧挑拣,忽而发现了一封封面粗简、用老旧黄纸封着的信,信封估摸出产自上京某个不知名的便宜作坊。
林忱辨认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