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赶紧在心里呸呸两声。
等了半晌,萧冉对着镜子啧了声,道:“你们都下去吧。”
她指的是那些妆娘。
“可是姑娘你的脸…”妆娘嗫嚅道,新娘子都要开脸,再说她们的妆还没画完呢。 萧冉向后一坐,做出一副混官场时候的无赖样,说:“什么狗屁陋习,都给我滚。”
妆娘们连滚带爬地走了。
青萍凑上去扶住她:“姑娘,我就说你这些日子身体不大好,要请郎中你又不让。”
萧冉扬着眉,背后出了许多汗,偏偏笑着说:“你家姑娘命太硬,总是死不了的。交代你送给江大人的礼,你送到了吗?”
说起这个青萍就来精神了,啄米似的点头:“送到了,瞧着吧,她为害姑娘这一遭,以后必定肠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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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边宾客如云,肃王府来的傧相、萧家的亲戚、两家官场上的朋友,还有闲散的王公贵戚,都不值钱地挤在最外的一层院子攀谈——虽说萧冉不让他们进去,非常失礼,但只要权势滔天,热脸不怕贴冷屁/股。
诸人呼朋和友,交际喝酒,谈起这史无前例的奢华排场,其中一个道:“寻常人家结婚,请三五个傧相招待朋友便足够,但肃王府不知是充排场还是壮胆,一气请了三五十个傧相,萧家的亲戚一人一个都不够他们分。”
他们旁若无人地议论。
“哎你说,一会作诗喝酒,傧相迎新娘子入轿,哪一个会赢?”
“害,哪一个赢有什么劲,都带着面具呢,看不清脸。”
“不对,这你就不懂了吧,讲究排面的人家都这样,还是前朝留下的规矩,带上面具,不看脸,才能公正地评价谁的身姿步伐最清逸、最稳重!”
“又是清逸又是稳重,到底是要逸还是要重?”
“……”
大家笑起来,笑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