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问:“来者何人, 这吹吹打打的是要做什么?”
领头的是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夹在一群赤膊抬箱的壮汉中很突出。
他瞧萧平愿一脸孩子气,不通人□□故,便只说道:“我是恭肃王府幕下执笔, 王府这些日子接连往贵府下拜帖, 请萧相出门一叙。奈何数次都得不到答复, 故而王爷派我亲自登门, 烦请公子通报一声。”
萧平愿一皱眉头,拉住阿三, 向那王府执笔说:“我家现下封门闭府,不见外客。再说我父亲早已卸任宰相一职,赋闲在家多年, 不知王府有何事, 非要见他不可。”
中年人见他如此不客气,再想起萧家那几个女儿的名声,心道定是萧家目中无人, 轻慢王府。
他暗暗哼了声, 趾高气昂起来:“小公子只管去就是了, 我们王爷虽只是个富贵闲人,但到底是皇家血脉,你既也说令堂早已是一介白身,又怎可有慢待王府之礼?”
这下子,不止是萧平愿,连阿三都听不下去了。
京城风风雨雨人皆耳闻,若非如今朝中有人在扶持林渊登位,昔日这畏畏缩缩的王爷见了哪位权臣不是亲厚奉承。 别说是拒不见客,便是对他横眉冷对,王府又何曾敢吭过一声。
萧平愿固执道:“如果我偏不让你进,你又如何?”
中年人气得瞪圆了眼,用手指着这小崽子的鼻子正要开骂,身后却传来一道女声。
“退下。”
他一听到这声,便似耗子见了猫,一下就闪了。
萧平愿久居家中,见了这女官,还是听阿三叫了一句“常侍大人”才明白,原来这便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江清漪。
传闻她在朝为官时手段酷烈、铁面无情,萧平愿也瑟缩了下。
可她只是朝后勾了勾手,挨得最近抬箱子的人上前来,江清漪移开上边的盖子,金灿灿的闪耀华光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