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眸子一敛,不去看他们的表情,也不管这二人各怀着什么心思。
魏家的老头见萧冉如此无视他,气得不行,向张谦道:“看看,还在顾左右而言它,有这样的证据,还不足够定罪吗?”
张谦无法向这位不沾刑事的国丈解释,审案子、尤其审这样牵涉广泛的案子,哪有那么容易。
谁都得罪不起,当然只能一边搅浑水一边作壁上观,除非真到了刀逼颈边、证据十足的时刻,否则绝不能轻判。
而现在,萧冉提出的问题,无疑都是有价值的。
“国丈大人别急。”她在魏家人面前站定,道:“这事同您又有什么关系?那些蛮人的来龙去脉大人您比我还清楚,不如好好想想,那些铁甲刀兵还有高头大马都是怎么流进京里来的,文渊阁可没有那么多银子养着这群壮兵,城内的武库我们也丝毫未动。至于那枚印章,也许是哪个小女官去听曲的时候顺手落下的也未可知,毕竟那群蛮子不识字,大人你也知道不是?”
她解释这一通是说给张谦听的,半真半假,足够堵上这群人的嘴。
江言清在最后的位置上暗暗收紧了袖子,他没想到,这女人有这么一张尖牙利口,几句就把水给搅浑了。
一直未开口的齐宴今日却没发他那火爆脾气,经此一番,他已不敢再如从前那般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