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通过考核也不奇怪, 那些只略识得一两个字的宫女竟也能半读半工地入选。”
“更令人惊异的是, 这并非成玉殿下任人唯亲的结果,方才我在殿上听那些女官陈说论事, 纵使学识浅薄了些,但律法上来讲却是没有错的。”郑鲁才紧锁着眉头,深深思索道。
刘衡暗暗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齐宴, 笑笑没说话。
郑鲁才明知道这话他的老师不会爱听, 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同几年前相比,先生是否也觉得如今的文渊阁有了独当一面的能力呢?”
这疑问沉重而坚硬地抛过去,齐宴停下了脚步。
刘衡暗笑, 只是看戏。
郑鲁才则在沉默的等待中有些肉跳。
他的老师向来脾气火爆, 尤其对待这问题, 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和敏感。
他平时从不敢忤逆,可也许学生肖师,唯独在此事上,郑鲁才格外较真。
“也许吧…”
最终,齐宴给出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看着昏黑的天穹,用苍老的声音说道:“最近几天,我常常去求见太后娘娘,可凌云殿被看守得密不透风…算一算,朝中的人也都有小半年没有见过太后娘娘了…也许,我们这群老家伙蹦跶的日子终究是要过去了。”
郑鲁才莫名觉得这话语中透露着哀伤,却又不知如何劝慰。
刘衡只是把眼睛瞥向一边,事不关己地把自己高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