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就争强好胜,一心想道平城去挣个出人头地…”
话音被劈面一巴掌打断,徐恕捂着热辣的脸,眼睛直了片刻,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心里又怒又羞,又夹着一丝不可置信。
她虽并非徐家的亲生女儿,可这么多年来在青海,衣食住行皆如徐氏直属,并无半分不同。
徐家的女孩都同她好,从没有人这样冒犯她。
徐恕气得要拔剑,却对上了徐葳蕤强忍眼泪的、充满愤懑的一张脸。
“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她压着哭腔和软弱,“你喜欢和二妹玩,就找她去吧,还跟我走干什么!”
说着不等徐恕回话,自顾自地跑进屋子里去,把门关得震天响。
徐恕一屁股坐回石椅上,捂着脸哀叹自己是作了什么孽,碰上这么个冤家。
她瞧着逐渐跌坠的金乌,简直有点羡慕大小姐这直来直去的脾气。
说什么不要跟着去…
徐家养了她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报效的一刻。她这辈子,即便是是死了,也必定要同徐家的棺椁一同埋进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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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那日,徐家的老家主送她们启程,嘱咐道:“切记,徐氏能不能摆脱商贾的身份,真正掌握实权,受到平城那些眼高于顶之辈的认可,就靠你们了。” 徐葳蕤郑重拜别,承诺必会兴盛家门,不负所托。
徐恕心知这是场生死离别,毕竟她们这一走,只怕此生再无返还家乡的希望。
但她素来不愿把气氛弄得惨兮兮地沉重,遂笑道:“我的剑不能带走,那我的兔子应该能带走吧。免得把它留在这里,被小毛孩子捉去炖了吃。”
于是,那只断腿兔子被一同塞进了车厢,在徐葳蕤的抱怨声中,车队驶向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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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的院子很阔气,格局也同青海有所不同。
密密的乌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