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在一旁看着,没想到女人也可以露出骇人的獠牙。
突然被点到的时候他一个激灵。
“你,依照原计划行事,引燃埋好的火药,我带人下去堵住他们的退路。”
裴小弟慌张无措,安西的斥候也大吃一惊。
“万万不可,我们的人还没有撤到安全地带,一旦引爆火药,士兵必然同山匪一道丢盔弃甲。”
萧冉冷笑了声,道:“本也没指望着这些兵痞子,安西的粮把他们养的膘肥体壮,结果一个个都养成了软骨头,真该让他们去看看北方的边兵过的是什么日子。”
斥候羞愧地低下了头。
裴老弟急道:“锦衣卫虽谨听常侍大人调度,可一旦被山洪席卷,只怕也无力保全大人!”
萧冉叫人去牵马,冷冷地斜眸。
“你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之事。”
斥候领命离去,裴小弟仗着年纪小,嘴硬心焦道:“不过是穷乡僻壤之地,难道大人要埋骨于此吗?”
萧冉没时间同他解释。
并非是她逞强,在这些人眼中,她的行径或许急切地过分,可没人知道,安西之地对殿下来说有多重要…
这里是黄河以南的第一道防线。
聚拢的民心将会成为日后支持起事的关键地点。
“殿下说过,叫我——”裴小弟的嘶喊陷入泥泞里,并没能传进匆匆离去之人的耳朵。
“叫我看住你。”他唉声叹气,又无可奈何地掏出怀里的引信弹——这是林忱给他的,交代他在情况不测时引燃。
此物极亮极高,她在城内也望得见。
可还来得及吗?裴小弟犹犹豫豫,不知什么时候应该将此物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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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冉从山脊上疾驰而下,骑着的白马上也挂着漆黑的甲。
暴雨如注,她一马当先,马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