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吓得发抖,可越是惊吓,越是色厉内荏。
“你少信口开河,若真是胜券在握,你还跑来审我做什么?”
很遗憾,林忱并没如他所想地那般露出哪怕一点点惊慌的神色。
反而,她有些不耐烦似的。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粮草,还是那些不值一提的财宝?”林忱唇边的笑分外刺目,“那些你们眼里的珍宝在我眼里一文不值,整个大梁丰腴的财富任我取用,我只想知道,你们在同上京的谁联络。”
瀛洲人心慌意乱,脑中的推理彻底打了结。
他落入了一个陷阱——方才他以为这人是在耍诈,她想诈出家主大人的路线,可没想到她根本不关心家主大人甚至整个景阳寨的死活。
是了,这些大人物就是这样,他们只在乎那些能威胁自己权位的东西。
眼前这个人什么也不缺,也不在乎,景阳寨内部有她的细作,而能威胁到她的、上京的神秘人物,他则根本不熟悉。
家主大人究竟有没有顺利离开大梁,他不敢赌。
郑鲁才瞧了一眼林忱,只得在心里惊叹她的老成聪慧。
他早同殿下说过,上京的公子只与景阳寨一把手单线联络。
这样巧妙地把目标转换,不但构成了一个完美的谎。虚虚实实之间,更令瀛洲人没法以目的相要挟。
这些精微细小的心思,竟能被一个人掌控得如此巧妙。
“是谁,你现在说出来,殿下无所谓安西的这些破事,但你若不知道,留着你们亦是无用。”郑鲁才帮忙掠阵。
瀛洲人瘫在地上,喃喃着,浑身湿//软。
林忱一动不动,片刻之后,起身欲走。
“我——我知道!”瀛洲人慌张着伸手,深喘着气,“只要攻下景阳寨,抓住那蛮子!”
林忱冷笑道:“拖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