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醇重的香气,家乡和贵重的感觉扑面而来。
这道菜最考验火候,重了失去本味的鲜美,轻了又难免有腥气。
即便是瀛洲的厨子来做,也分个三六九等。
冷先生问:“那厨子是我们的人?”
浪客摇了摇头,道:“但我们可以把他带回去。”
冷先生有些失望,打算见人一面的愿望却没有消失。
李仁就这样,凭着一份好手艺登堂入室。
他进去的时候,见一个身着瀛洲服饰的人佩戴整齐,正背对着站在窗口望月。
李仁低着头,八风不动地行礼,半点儿世家子弟的倨傲也没有。
他的伪装可比娇生惯养的殿下以及自曝身份的郑鲁才强上万倍,任谁看去,都会觉得这不过是市井里最俗气的一个老头。
冷先生回头看了他一会,问:“你为什么会做这道菜?”
李仁道:“小人前些年总是在外做工,这些年老了才回到家乡来,在外谋生不易,什么都得会一点。” 冷先生有些兴致,外面寨中人忙忙碌碌,他却怡然自得,觉得这样才算是有气魄和风范。
他问:“你还会什么?”
李仁答:“占卜看相,修理屋子,建点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是什么要紧的手艺。”
冷先生问:“你最擅长什么?”
李仁抬头瞄了一眼,他有一双火眼金睛,看人往往特别准。
“占卜…倒是挺准的,您要不要试试?”他省却了称谓,因为瞧得出来,这位并不想以山匪自居。
冷先生在他身边绕了两圈,答应了。
“我今日要启程,你就先算算我该向哪边走比较吉利。”
李仁心里一惊,暗道果然如此。
从山下慌慌忙忙抓了那么多人,不是要人当替死鬼就是当垫脚石。
他掐指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