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送给监管做人情,加上没有说出来的克扣,用在正途上的银子可还够得上一成?
郑鲁才疾速膝行上前,扶住哭泣不止的刘秘,也勉为其难地掉了两滴眼泪。
“郡守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安西的百姓!”
他冲着监管吼了一句,又对萧冉道:“此地的匪类确实猖獗,他们横行乡里,糟践百姓的牛羊田产,官府每每派兵攻打,他们就躲进山里,加之窝点隐秘,我们实在是没办法啊。”
萧冉漠然向下俯视:“是没办法,还是想缩头?你倒够护着你主子,陪他办蠢事替他冒风险不说,此刻还敢狡辩。”
刘秘感动于郑鲁才替他说话,哆哆嗦嗦地说:“是真的,安西如今的粮仓这么空,就是因为山匪长期打家劫舍,为了百姓的安全,不得不把官仓里的粮食给他们。”
萧冉坐在上首的椅子上,讽刺道:“官儿做到你这个份上,也算到头了。”
郑鲁才先前就透露,这刘秘还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只是太过软弱,在太平地界尚要受下边人的欺负,何况是面对凶神恶煞的山匪。
眼看着两个人把自己洗得白莲花一般,监管甚为不忿,指着刘秘恨道:“根本是一派胡言,此人早就与山匪暗通款曲,当初我到此地,他便说‘监管年年来年年走,山匪却在此处扎根’,因此要我拿了银子就不要多管闲事,他好认贼作父,隔三差五地往山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