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偏见。”
林忱轻轻挥开她的手,敷衍道:“那我错了,好不好?”
“不好!”萧冉气鼓鼓地盯着她:“难道殿下也觉得读那些治国理政的圣贤书比消遣的闲情话本更高贵吗?”
林忱静默。
“写情言事,自有一种道理,写得好了,自然也可以成一家之言。”过了半晌,她才说。
萧冉点点头:“正是这个道理,再说,那些什么圣贤书都是臭男人写的,我才不要看呢。”
林忱笑笑:“这又关男女之别了?”
“那是自然。”萧冉说得条条有理:“单是请殿下自观,你读的书多,身上是不是难免有许多男人观念?”
林忱顺着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
“还有,若是为了学习读书也就罢了,可若为了消遣读这些书,我就真的不懂了。别说是这些满篇大道理的话,就是我读的那些话本里也难免渗透着男人令人作呕的幻想。男女处境有别,男人的困境和女人的困境大不相同,所有的书都是为了解决男人的困境或者是满足男人欲望的妖言,女人看了只觉得可笑。”
林忱听了这话,不由沉思半晌,说:“正是如此,女人没办法在这些书里安身,她们的不幸也从来没有被立书撰言。”
萧冉一拍手,说:“我就知道殿下能懂得我。”
她笑得那么鲜活,令林忱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枝正在盛放的春花。
萧冉就是这样,她从来不压抑自己的欲望,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如此敏锐地察觉这世间的种种不公。
林忱唯愿自己能保住她这仅存的天真。
她正欲靠近了,贴近那灿若明霞的面颊,窗外却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拍掌。
那人冷不防地靠近车帘,说:“萧常侍说得好啊!”
车里两个人都吓了一跳,赶忙分开了。
林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