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在身边的日子如常,洗漱、用饭、练习剑术, 奚薇觉得与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
直到一天过去, 天色暗沉下来, 秋风习习, 奚薇一人在浴房里竟然生出些害怕。她叫住了准备离开的晓晓:“晓晓, 在门外守一会儿, 我很快就出来。”
她顿了一下, 又说:“把格窗也开个缝儿吧。”
晓晓有些诧异, 但还是点点头照做,然后就守在门外。
奚薇自穿越过来,沐浴时从不叫人守门。她潜意识里总觉得,反正徐晏在附近,即使遇上什么事情, 徐晏也总赶得及。
这会儿徐晏不在,奚薇陡然惊觉,原来她对这个陌生世界的害怕从未消失。
与巧夕事件徐晏的不着家不同, 那时奚薇知道不管再晚徐晏都会回来,她总是安心的。而现在, 她也清楚的知道,徐晏不会回来,很多天都不会回来。
脱去衣裙埋入浴桶的温水里,奚薇双手捧起一捧水浇在脸上,水珠儿顺着脸颊滑下,落到颈侧、落到锁骨。
白皙的颈侧此刻还残留着红色的吻痕,吻痕中心鲜艳的红痣像是画笔不经意掉落的一点朱砂,此刻水波润湿,媚意横生。
她仰头靠着浴桶的边缘,双目微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明明是旖旎风光,却氤氲着浅浅的哀伤。
奚薇闭着眼,抬手缓缓抚摸过颈侧的红痕。那痕迹已经完全没有感觉,只在皮肤上留下了印记。
昨夜的情景一点一点入侵奚薇的大脑,在寂寥的夜里十足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奚薇并非酒后失忆的人,甚至酒后的记忆比之其他显得更加清晰明了。
一时的冲动她并不后悔,尤其是当徐晏激烈地回应时,仿佛祝夏节那日盛大的烟花会在奚薇的心里绽放。
但是,徐晏离开了。
在她们亲密相交后,在她们还未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