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摇摇头，心烦气躁。

她关掉电视，拿过抱枕抱在怀里，然后倒在沙发上蜷成一团。想着想着，眼皮渐渐沉下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

“几点了？”乔清欢揉揉眼睛。“晨晨？”

屋子里没有人回答。

她走进卧室，把手机开机，已经四点了。

“晨晨，晚饭吃什么呀？”她去别的房间找她。“你在家吗？晨晨？”

没看到人，应该是出去了。

“去哪里了？”想了想，乔清欢还是决定发个短信比较好。

——晨晨，你在哪里呀？晚饭回来一起吃吗？

短信发过去，门铃突然响起。

“回来了？”

她走到门口问，“谁呀？”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

她心里突然有点发毛，她踮起脚通过猫眼向外看，是程森。

她松了口气，但随之心里升起一股怒意，隔着门开口道。

“你怎么来了？”

“不请我进去吗？”

“不要。”

门外的人叹口气，声音听起来很低，带了些恳求。

“清儿，我想你了，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不会再信你的花言巧语了，你这个大骗子。”

“清儿，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见你，以后不会这样了，和我回家吧。”

乔清欢心里有气不想原谅他，于是没有回答。

门外的人咳嗽了几声。

“清儿，求你。”

“你回去吧，我，我还是很生气，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那你要怎样能消气，打我骂我都随你。”

乔清欢听见他语气里的乞求，还是有些心软的，心里想着自己做的会不会有些过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