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告诉你,我一直就不看好你们,你的性格稳重,唐画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尽管她在你面前努力克服娇气,但是总有一天你们会因为一些问题而分手。”
侯彧从文件中抬起头,白了一眼许砚“你这不是马后炮么?”
许砚呵呵一笑“我们六个人从不干涉各自的感情之事,感情这种事,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就像我知道怎么对付秦悦,却依然和你唠叨,其实就是想发泄苦闷的心情,哪会真用你教?”
“既然你如此通透,那么能否放过我,我要开始继续工作了。”侯彧伸手指着他的办公室大门,不客气地下逐客令。
许砚依言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看着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侯彧,给了他一句良心的建议“侯爷,你不要负了这大好的时光,我们都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考虑结婚生娃的事了。”
侯彧目送许砚离开,看着窗外的人间四月天,不其然想到了一个人,他扯起嘴角,决定下班后去花满堂看看爷爷。
许砚在为这段看不见天日的感情抓耳挠腮时,秦悦那边也没见得有多悠然惬意。
同学聚会时众人都谈着生儿育女的话题,她是无聊得插不上嘴,被大家问道对象,她只是一语带过,众人又继续追问她何时结婚,她硬着头皮回答等事业在高一层楼时。
都是好久未见的昔日同窗好友,秦悦撑着面子,与众人周旋了两个多小时,由于在座好多已婚已育人士,她自然成为了被灌酒的对象,即使她酒量再好,饭局结束后步伐也变得飘飘然,于是她打电话给秦铮,让他来接自己回家。
秦铮今年六月就要毕业,此次回家有事要办理,彼时秦悦给他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和许久未见的许砚聊天,他二话不说把这次机会让给了许砚,并语重心长地交代“砚哥,辛苦你了,我爸妈和爷爷早盼着你们俩能够结婚,所以你可以先下手为强,不要有心理负担,出了纰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