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彧捏了捏她的手“时间过得很快的,你现在带着球,不宜长途旅行,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好吧,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傅任的紧张被侯彧打断,她与他十指紧扣,面对即将开启的宴会大厅的大门,鼓足了勇气。
他的未来,她来了。
再说宁县这里,在傅家众人的帮忙下,有关婚礼的事情全部完美收尾,傅铁男在晚上又特地邀请了傅家的年轻一辈聚在一起吃饭,感谢他们的帮忙,晚上他回到家时,就看到任冉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小宝结婚,你不习惯?”傅铁男上前搂住她,酒意上脸的他看到走来走去去的任冉,差点眼花缭乱。
任冉闻到他一身酒气,知道他今天高兴,也不去骂他,不过心里想到某件事,就抑制不住火气,她揪着他的老脸,对他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傅铁男!都怪你!你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这事要是说出去,忒让人笑话!”
傅铁男闻言不对劲,酒意一下子消散大半“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
任冉以为他装蒜,不高兴地转过身,不理他“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的生理期除了你记得最清楚外,还有何人?”
傅铁男听到她的话,百思不得其解,生理期?这又关生理期何事?
等等,莫不是
傅铁男想到那种可能,立即扳过任冉的身子,低眉顺眼地向她确认“老婆,你有喜了?”
任冉哼了一声,害臊地低着头。
任冉这模样在当年怀有傅任的时候出现过,傅铁男顿时兴奋地站了起来,抱着任冉转了一圈“哈哈,哈哈,没想到我傅铁男竟然会在晚年得子啊!”“什么叫晚年得子?还有,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儿子?”任冉故意与他唱反调,后来一想到这尴尬的事情,又一肚子怨言“你这个老不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