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他看不中的微薄薪水?
“切。”
侯彧见傅任如此维护自己,满心欢喜,听到傅铁男不屑的嗤笑,又心惊胆战,这下肯定被收拾得更惨。
想到这里,他决定主动出击,降低风险“叔叔,有话您请说。”
傅铁男呲了一声,起身走到套房里的办公桌旁,拿出一叠资料丢到侯彧面前,冷冷开口“侯彧,三十五岁,原籍陕西,土生土长在京城,你父亲侯伯钦是考古教授,你爷爷侯晁宗是老一辈的革命家你白手起家与一帮死党建立起盛唐集团,除了你个人的聪明才智外,当然也少不了借助你母亲的经济实力,腾辉大厦原本是属于你母亲名下的你谈过一次长达七年的恋爱,初恋女友唐画前一个星期刚从美国回来,至于你名义上的未婚妻温云卿则不幸在三年前过世”
侯彧听到傅铁男的话一下子心惊,心变得拔凉,傅铁男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把自己的身家调查得事无巨细,这背后隐藏了多少实力多少看不清的人脉?
直到此刻,他才领悟到对方的狠。
他弯腰拾起印着黑字的白纸,没有翻看,只是一张张整理好,很久以前,也有人拿着一大叠资料丢在他面前,告诫他这样那样,那个时候他年轻气盛,碍于自尊,反感这些顽固守旧的腐朽陋习,撕碎了纸张,扔在了那人面前,义无反顾地走出了那道门。
然而,那是以前,现在经过世事历练,岁月倾轧,他心性更加成熟,也懂得稳定情绪,学会不动声色,不过要说自己没有一丝一毫反感是不可能的,任谁被调查得如此彻底,把一切摊在光天化日下,都会有点不大舒服。
今时不容往日,对方又是他未来老丈人,要打要杀还不是随他的便?
哎,那天在酒店大厅里临别时,傅丫头表哥玩味的表情,他没有当回事,他应该早点准备的,也不至于现在如此被动。
侯彧轻声一叹,收敛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