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
示意他张嘴。
神里绫人没有动作,语气颇有些无奈,他道:“我只是生病……”并非变成废人了。
你等着他的下文,他却不说话了。
从糖纸上叼走了那颗薄荷糖,薄荷的清新味便在嘴里扩散,一下子就把苦味赶走了一半。
你把碗送到了厨房,又立即回到了神里绫人的房间。
回来时,床上已经不见他踪影,你走到他的书桌前,果然看见他披着件外套,正认真批阅着文书。
说实话,要是你不是他的侍女,你会真心实意的评价一句,真是吾辈楷模。
然而,很不幸,你是他的侍女,你现在只想疯狂摇着他的肩膀,对他撕心裂肺的呐喊,哥们你不要命啦! 神里绫人还是要命的,但要命归要命,总有些是事让他身不由己。
今天的公务批阅处理不完,明天又有新公务传来,且不说,他不是今天拖明天的性子。
而且,对于坐到这个位置的他来说,即便自己生病了,又如何?
生病就生病了,那就带病处理公务,各方还等着他下达命令,他不能拖累神里家。
你站在他的不远处,欲言又止,止而欲言,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内心纠结成了一团混乱的毛线球,最终叹了一口气。
你其实是知道神里绫人的处境的,也知道神里家在全稻妻的处境。
那些街头的流言蜚语,饭后的闲话总是提到社奉行的神里家,提到可怜的神里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