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没有听到的一个名字。”
他很安静的任由我摆弄,让同谐的力量在自己身体上穿梭,偶尔会像现在这样,提及自己过往的只言片语。
魔阴身之中,消耗了他的太多正常,记忆也是一片支离,能够记起来的,前言不搭后语再正常不过。
他试图用碎得个彻底的自己告诉我,我可以采用更激进的一点方式,刃永远也无法再成为应星。
我光点头,行动上却依旧很谨慎,好在如今他在自我攻略上已经迈过了坎,对待死亡,总是会自圆其说的。
“不必要对我抱有怜悯。”
艾利欧眼中所见的命运已经混沌,自然很难告诉这位一心求死的星核猎手,我不止是亲近毁灭。
“好了,现在差不多了,你能想起来你喜欢些什么吗?”
他没回答。
我除了有只猫,还有了一个沉默的影子。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可以彰显刃与应星的不同,便将我的喜好当成了他如今的喜好。
丰饶的赐福暂且追不上他,旧日的噩梦被同谐隔离,他的梦里,不再是死亡造就的空。
我在他的梦里,告诉他且安心的睡,同谐对于美梦的理解并不逊色于记忆。 “记忆是过去的回响,同谐的梦却是光怪陆离。家族的成员做的梦千奇百怪,你要是睡不着,可以跟我一起看。”
第一晚,他跟我一起看了皮皮西人想要的一夜暴富,看了热恋中的美梦,看了社畜对上司的怒骂……诸多的梦,在同谐的谐律下,成了家族的一面。
“你会做什么梦?”
“跟许多人一样的梦。”
如此反复几日,才有了我问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还是没找到自己喜欢的事。
“随你的便。”
“这可不行。”我说这不行,盯着他身上的价值说这不行,“人要活一遍,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