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环,一瞬间诸多轻小说梗和欢愉笑话在我脑中盘旋,最后落实在我的行动上,是我握住他的手——话事人先生并没有抗拒,任由我将它握得死紧——眼含热泪的:
“要是你真的能做到,别说星期日了,就算是神主,我都能想办法让你来当!”
七休日,要是加带薪,要是再加一个普及,这不就是我理想的工作岗位吗?上司看起来还没有丰饶邪门,是个人。
“歌斐木先生说我的理念尚且不成熟,需要一个同行者……你的经历想必十分丰富,不知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聆听?”
他看起来真心实意。
事实上也是。
我仿佛是这位话事人的人生课题,让话事人恢复了担任铎音时的姿态,他听我的烦恼时,连最轻的一声抱怨都不放过,金蓝的瞳孔仿佛同谐力量运作时一样,悲悯而神性。
我的意思是,他说要调整匹诺康尼的工作制度时,真的是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
我说真的。
月薪八位数加上做四休三,毫不夸张的说,匹诺康尼这里就存在着我终身的幸福。
这跟做分身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前者是违规操作,后者是公司规定,是基本福利,不是我一个人的特权。怎么说呢,万千情绪插件都在欢呼雀跃呢。
即使工资仍旧是我的特权,但做四休三,月薪五千,就已经让人觉得这个班上的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