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咕姆的软件督促下,我的浏览内容都非常健康,否则我不确定这位躲在软件后面的天才会不会一个失手,闯进了不该闯进的分类里,然后慌慌张张的跑出来。
这个工作原本不需要这么大动作。
螺丝咕姆在读取我的基因序列,编译成程序时,礼貌的询问我是否要做一个全身检查,我说这很好,但做全身检查的话或许会出现一些错误,其中还会涉及到家族成员的一些隐秘。
“对于同谐而言,记忆和思维是可以连接和共享的,我不保证这个过程里不会涉及到其他人。”
希佩给了我随时可以淹没在人潮,同化他人思维掩藏自己的能力,让我可以成为乌合之众。对应的就是,乌合之众亦可以组成我。
合众为一,不可能只有散开的过程,而没有聚拢的过程。
全身体检就没做了。
我以为天才们已经达成了一致,结果却是,他们各自用自己的方式采撷了基本信息,并对这缕信息做了不同的解法,然后在阮·梅的组合里一一体现。
是的,没有基因崩溃现象的出现,一切都很顺利,顺利到我可以在他们的注视下,完成程序唤醒,让这位人形ai可以代替我去上班。
效果很好,这位无论从谐律还是工作效率上都完美了还原了我的作风,遵循着代码的指令去完成任务。
倘若它拥有智慧,一定会无法忍受这种既不高效,又会产生大量冗杂数据的路线的。
但它并非生命。
我的需求里,没有让它活过来的要求。
螺丝咕姆询问我在解决工作的问题后,是否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我打开手机,发现自己不用上班后,那是昏天暗地的睡。
“你的精神相当疲惫。”
“咕噜亲,你大概不理解,人类是不疲惫也想要休息的,至少我是。”
第106章 白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