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一无所有但可以住酒店的逐梦客,在梦中都记得自动续上房费的……一时之间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梦里还是我在梦里。
看工资的时候,我久久不语,身边的智械同事很是关切的:“发生了什么事?”
“我感觉我在做梦。”
我对酒店前台这个职业的工资认知比较浅薄,大多集中在三千或四千的工资范围,头一次干这么高工资的,倒是有些恍惚间在做梦。
确实是。
我说的是我的同事,这位智械女性询问我是否能够透露我的工资——匹诺康尼这里的薪资依据领导的喜好不同,有些人还是原始的薪酬透明化,有些人已经进化到了工薪保密阶段——我说了可以后,她在视觉模块并未出现错误的情况下得到了错误的结论。
同谐的力量悄无声息的笼罩在了她的身份,她的声音非常平静的:“没有问题,我们的工资相等。”
我看了一会,看着这不属于我的同谐力量,接过了这股力量的操纵权,然后:
“你的工资有五位数吗,回答是或否。”
“否。”
“四位数?”
“是。”
我的工资发下来是八位数,仿佛信用点不是信用点,只是财务闭着眼睛敲上去的一串数据。 我说我在做梦,带着我的同事都被迫入梦。
现在明明是现实的匹诺康尼,白日梦酒店的入梦池里躺着万千逐梦客和位高权重者,推销酒水的同事还在那里站着。
怎么会发生工作一个月就能让一个家族成员一跃而成为千万富翁的故事?
中了公司的银河大□□吗?
可能这就是家族对我的扶持,或者说是希佩,所有的一切都在正常的发生,但某种认知已经被悄无声息的替代与更改,成为众人的正常。
怪不得银河流行故事里,同谐的家族往往会是过审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