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赐福后的所作所为,自然亦不会干涉万物的。
万物都曾得到祂的赐福,那么万物便毫无区别。
人是难以揣摩星神的善恶观,人的立场与星神并不一致,偶尔的交汇,才能给彼此定义。
这是丰饶。
这也是「我」了。
“能否万物同一?”
「否,吾亦有喜恶。」
未知的令使、已知的丰饶星神药师,很喜欢亲人,这是一种密切的连接,是生命力的互渡,祂在用丰饶填补我,我的存在亦在填补丰饶。
更密切的也有,祂要是吝啬,我们不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就是这种状态,对见证者是个巨大的冲击。药师的肢体不类人时,猩红的眼珠子和万千手臂,都是非人的象征,我的皮肉里探出这样一株血肉之花,随机吓死了不少生物,又被丰饶的力量救活。
仙舟方面不用担心罗刹对他们胡说八道,因为宇宙里见证这一幕得到丰饶赐福的人不在少数,我即丰饶已经成了铁证。
他们需要担心的是,罗刹和我出现在仙舟上,对着仙舟各地吃喝玩乐的地方如数家珍。 这比药师的降临还要令人工作量剧增,我现在皮肉之下就是药师,一次丰饶力量外泄就可以让仙舟成为丰饶的葬品。
但是——
岚的发色。
在光下如同流淌着的光,每一根想象中的触感都会非常好,每一根亦都是充斥着巡猎的力量。
巡猎无时无刻不在注视我。
我还会在罗刹身边笑眯眯的问他们中的知情者:“上次,我与将军说的事,现在有结果了吗?”
如何用人力来分离一个个体与整个丰饶命途。
答案往往是否定。
罗刹从未在乎过我的记忆问题,和眼下的现状,他只是跟着我,将那些星神遗漏在他身上的一切事物带给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