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的共识里对这种做法,都是排斥的,因此浮黎放出一点记忆,都只能算是提醒。
提醒药师的所作所为已经越距,提醒我应当记得体验工作的事。
而罗刹,我说了他一直都很凑巧。
我的这位前夫,对丰饶的命途可能是有种命中注定,无论是我以前随意的放下的一个砝码,还是他如今确切的往弑神路上走了很多步的现状……没人比他更合适了。
选什么人都不如选择一个对丰饶有威胁,又跟我有旧的人,最妙的是,他还是游离的行商,没有明确的势力归属,只是前净庭教宗的人,他甚至是自己走到我面前的。
凭着玄之又玄的直觉?大概,罗刹在认人方面似乎有些过于唯心,一点似是而非都够不上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如此,对他而言,那是寻觅许久,一抬头的失而复得。
心脏在见到一个朦胧的剪影时,便生出了本不该从他的身躯里再诞生的情绪。
他抓着这点疑似错觉的情感,一路追到了仙舟,追到了我当前的所有信息,这当然也包括了我突然冒出来的丈夫。
——金长发,笑容温和的丈夫。
一般人在看到我突然冒出来的丈夫时,至少不会立即将我拖回旧日时光。
在诸多对人的定义里,同一个个体若是经历了不同的事情,不记得所有过往,长成了与过去印象中截然不同的样子,他/她/祂是否与过去能被称作同一个体?
许多领域里,情感的价值不值一提,这个问题的回答是肯定,记忆的缺失和经历的不同不能抹杀同一性,这只是在你的情感里称作死去,对于这个个体而言,或许能称作新生。
罗刹的情况要更加复杂一些:妻子已经确切死亡了一次,又被丰饶复生找回存在,复生后的,是否还是他的妻子?
仙舟是这方面的专家,前有长生种绕不开的魔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