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闲散时间做的不成体统的研究,写出来的结论也比较平实易懂。以飞霄为例,飞霄被我硬灌知识点,整个狐都萎靡不振有三天想不起大捷,第四天她就能够理解一些基础知识点。
她再讲给貊泽或者椒丘听,她理解的部分椒丘或者貊泽也能够理解了。
天击将军为曜青有我这么一位文职感到由衷的高兴,也由衷的腿软。可能这就是知识带来的压迫感,她在我面前气势总是突兀的矮上一截,此生最怕我张嘴吐出来一句“理论上”。
“我的三无将军都快变成三怕将军了。”
“三怕?”
“怕学习、怕理论上、怕你。”
“理论上……”飞霄听见这句式从我口中说出神情瞬间萎靡不振,耳朵又被脑子拎着竖了起来,“理论上,我讲的那些基础知识,你能听懂,就说明你不差。”
她的精神状态瞬间支棱了起来:“其实也还好,都是你教的好。”
现在,她估计不怎么害怕我下一句理论上了。
理论上,曜青是不能阻止我想要去哪的,必要时刻,曜青的将军还希望我出门记得带上她。我的丈夫椒丘每次被我带离曜青,都能看到一个饱含热泪的飞霄。
年轻的将军不顾自己的身体和睡眠时间执意要来送我们,是因为舍不得吗?一半一半,她舍不得是真的,对椒丘耳提面命说别让我闪失,防火防盗防挖角的也是真的。
“但凡你要是在别的仙舟上定居了,飞霄说不定就带着飞黄和貊泽直接杀了过来。天风君紧随其后。”
正如椒丘打趣的那样,我走,身上背走的就是曜青将军的翘首以待我的归来,背走天风一脉对持明卵破壳进度再进一步的殷切盼望。
当然,只要我走的足够快,我的身上还能背负得更多,这甚至不是将军能够干涉的场合,是仙舟太卜们的主战场。
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