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材料,然后从无到有组建一艘宇宙飞船。
理论非常完整。
完整到飞霄都立下了军令状,说要是让我掉了一根头发丝——貊泽找到了一根头发丝,面无表情:“掉了。”——破了块皮,那就是她的失职,这个天击将军她就卸任让别人来当!
非常有决心。
但我有异议。
“这样吧,将军,别说卸任的事了,我要是受伤了,你就学完这些基础理论,怎么样?”
飞霄看着被人搬到将军府的一堆书籍,它们被放下时,她分明感到了脚下的地动山摇,被扬起来的灰尘让她都看不清我的脸。
“……”
“当着元帅的面,学习难道不比卸任要来的贴心一些?”
“……”
她的沉默无疑是某种致命的表态。
有些知识虽好,但学习起来,向来自称三无将军的飞霄说自己话说的太早太满,不知天高地厚。学习的海洋铺天盖地而来,三无将军险些被溺死,爬出来也只剩个将军了。
我的转职跨度太大,险些将曜青仙舟都甩了下去,天知道仙舟里怎么冒出来我这么一个奇葩。
太卜司的太卜在穷观阵面前,说我确实克工作,那些杀千刀的老板怎么敢这么压榨我的,撸起袖子就准备找那些无良的王八蛋们讲一讲曜青的道理。
她一个人算了挺久,算是熟悉穷观阵新的功能,免得紧要时刻,她这个太卜还不熟悉更新换代的穷观阵。
自从曜青的天击将军发现我在智识上的才能,成功解读出帝弓司命两次侧目的含义后,我就从退休返聘的云骑变成了曜青的百冶。
前任百冶是不是有话要说?
有的,他捧着我的手,喜极而泣:“你怎么才来啊,百冶!”
别的仙舟百冶的锻造才能是无人能出其右,轮到曜青,想要挑战我,那得过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