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作为曜青的将军作出了如下重要批示:
“战争,不是一人可以抗下的,你就算想下班,也要考虑考虑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
“椒丘。”
“在。”
“你的病历本给她看了吗?”
“看了。”
“貊泽。”
“在。”
“让你统计起来的作息时间你统计出来了吗?”
貊泽掏出了一个本子,天风君看这架势,也掏出了自己的记仇本,双本合一,凑出来我平日的生活轨迹。
飞霄打了这么多年的丰饶孽物,头一次碰见我这样乱来的,简直就是跟她以前一个熊样,上了战场抱着一个念头,自己的身体就当做一个消耗品来使用。
不同的是,她那时是抱着对着步离人的恨,我抱着的是不能下班的恨。
每一箭,看着让她都心惊胆战的一箭,从用帝弓司命的发丝当做弦的弓上极其冷静的射出,化作飞星,化作巡猎对丰饶永无止境的复仇。
这样的箭,极其耗费心神,毕竟战场瞬息万变,大范围的点杀需要精度需要避开自己的战友。
她在当将军后,终于理解到月御将军看她作战时的心情,不同的在于,我不会爆体而亡,我没她当时那样的年轻,我已经逼近魔阴身的寿限。
一箭,一箭,又一箭,机械麻木精准,仿佛随着箭矢一同抵达轰进丰饶孽物体内的,还有我用寿命补充的能量。
巡猎两度侧目的非令使的含金量,因为我的存在,无限拔高。
我早年要是不折腾那些工作,可能飞霄初次听闻的我的消息,就是说书人口中一句“某某云骑死于战场”。
她第一次还以为我是因为意外,才采取了那样近乎于同归于尽的方式,眼下,她不得不承认,我要是真的继续上战场,她大概率能看见我跟丰饶孽物同归于尽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