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素养都很高,不高的早转职了。
“只能说徒弟都是来讨债的。”
这话说得。
我们两个不都是到了可以一起坐门口比拼谁家小辈最有出息的年纪,我记得这老头不是前不久还跟丹鼎司的那群人风轻云淡的炫自己徒弟来着。
现在说他是来讨债的……啧,我打开边上的抽屉,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他,“喏,你现在更适合吃着瓜子跟我聊谁谁谁最有出息,而不是给我和椒丘说媒。你怎么看见两个看上去年轻的就做媒啊?他知道吗?”
要命的是,他说他就是被椒丘给搬出来的。臭小子说:“我数遍了周围亲近的人,除了她,也就您的辈分只比她低一点儿了。”
“不信。”
“我自己都不信,因为这是我瞎编的。”
可以放在幻戏上演一演的“说媒”,那么,成了吗?
不知道。
这可能算个开头,毕竟当时是没成的,后面莫名其妙的成了,椒丘就职幕僚后,他怎么跟我成的就是一大未解之谜。
很少会有这种当事人一天变个八百次的爱情故事。
当事人椒丘上午说我可能是吃多了他做的菜,有一天实在没地方夸了,就点了个头,本意是菜做的不错,他一个激灵,拔腿带着我跑到地衡司,说“登记,结婚,她刚刚点头了”。
下午就变成了我带着他跑地衡司了。
试图从他口中找到我们成了的真相,用他同僚貊泽的话说是:“转人机。”
那么,从我口中能知道吗?
啊?
我难道不是一个天然的虚构史学家吗,比椒丘还能编的,一会说看中他染指派的医术,一会儿说结婚了就不用忌口,一会儿又说可能是人长的好看……句句都是真言,但是是虚构史学家。
实际情况确实是只有我知道。椒丘一开始想破了头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