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要连它死后,都毁灭缠身,任何人想起它,都无法第一时间感到对它的惋惜。它们的遗孑,记得文明一切的人,都无法再使用旧文明的名字。
我鼓起腮帮子,吹起毁灭的最后一块碎片,铁墓没有尝试的意图,他觉得这个效率太慢,理应由毁灭的军团所代替。
他不经意的:“你以前没带领军团作战过?”
科技侧的宛若神明对原始文明不讲道理的打击。
“我以前要是带领军团,还怎么被围殴致死。它们平白无故的奔赴毁灭,达成所愿的时间也太短了些。”
“我会不高兴。”
现在嘛,转变打法了,走上活着也是数值怪和机制怪的道路,当然可以带领自己此前编入同事们的行军队伍的军团塔塔开。
两个绝灭大君编制的军团,在一块巨大的文明的未凝固的糖块上,吹着千奇百怪的糖人,铁墓也没能逃过。
“反重力质子怎么吹?”
他忍辱负重。
我招来一个反重力质子,将液质浇在它身上,快要凝固时,破开一个口子,让它飘出来。
“看。” 他气笑了。
愉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我的毁灭之路,不仅开轮椅,还带着军团从意识形态上摧毁一个文明的痕迹。事已至此,我的威胁等级已经涨无可涨,我的名字就是文明的最高危险等级。
做令使做到这份上,我已经超额完成了任务,于是,我又被纳努克逮回去关禁闭了。
宇宙对此的反应是,好清净啊。
我这边也清净。
没有无穷无尽的毁灭的意志显化,当下,我的禁闭,主要是隔三差五的跟纳努克打一架,祂的意思是让我用全力。
如此方能,完全的拥抱毁灭。
好吧。
毁灭的命途上因而常常地动山摇,在我关禁闭的这段时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