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钟厉也老了,皱纹布了满脸,永远隐含怒意的双眸也耷拉了下来。
“不看了,没什么意思,他也未必想要见到我,再过些年,在地下遇见到时候再斗吧。”钟厉哼笑一声,回身往外走。
温浅目送着略显佝偻的背影蹒跚远去,程斯刻见状轻轻安抚了温浅的后背。
“钟总会撑过去的,我信他。”
温浅闻言转头望着程斯刻,程斯刻很少信服什么人,但跟在钟厉身边的这段时间,想必他是真的欣赏这位老钟总。
温浅很盲目,程斯刻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几人一起朝着新生活而去。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一年春天到来。
程斯刻已经步入了大四,如今他没什么课,整日整日都在仁泰科研院工作,俨然已经被钟厉当作半个正式员工来用。
程斯刻每天累的跟狗一样回家,等他到家的时候温浅都已经熬不住睡着了,自然是没能进行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运动,为此程斯刻憋得脸都青了。
等到连续高强度高负荷工作了将近一个月之后,程斯刻终于爆发了,他一路杀到钟厉的办公室,扬言再不给他放假他就彻底罢工。
钟厉拿下自己的老花镜,纳罕地看着程斯刻,不解道:“发什么神经你?”
“我要休假!”程斯刻猛的拍了一下老钟总的桌,给老爷子吓一跳。
“不是,你知道你在跟谁叫板么?”老钟总难得来了点耐心,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斜睨着程斯刻。
“你要是不给我放假,新一季度的科研班我就不带了。”程斯刻瞥了一眼钟厉,头翘得更高了。
“哟,威胁我呢?我还差个带新生的班长?”钟厉被气乐了。
“以及和隔壁万和竞争的那个标,我不参与了。”
程斯刻丝毫不退让 ,完全仗着自己一身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