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后退的哥哥先坐不住,主动来找他。
只有这样,主动权才能在他的手中。
哥哥不知道吧,家里的角落也有他的“眼睛”,今晚哥哥站在他的房门前,犹豫着一直没有敲门的情形都被姜来看在眼中。
那时,屋内的姜睐合上电脑,看到旁边今天刚换下来的衣服,顺手将它拿上,打开了房门。
忐忑不安的兔子就这样落入猎人静心布置的陷阱中。
姜睐勾了勾唇,念念不舍地将目光一直投放到沈逸的身上。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看过哥哥了,他每天只能从监控里看看哥哥的身影,就算哥哥不来找他,他也会忍不住去找哥哥的。
他该怎么让蜗牛心甘情愿地脱下身上的那层坚硬的壳呢?又怎么才能让哥哥知道他可以不止是弟弟呢?
黑夜中,姜睐将手指咬在齿间,用力咬磨,于他而言,只有疼痛才能让他清醒几分,但姜睐却是舍不得哥哥疼的。
那天晚上,沈逸怒火中烧的眼睛里,分明有着让他不要再说下去的祈求,哥哥有多在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是知道的。
但正是因为知道,才觉棘手。
姜睐盯得眼角干涩,他闭了闭眼,他总会有办法的。
江邬这个“诱饵”已经用够了,该换一个了,换成什么呢?
姜睐忽地挑眉一笑,不如就用哥哥最在意的,他自己吧。
姜睐小心翼翼地往哥哥身边挪了挪,只有等哥哥睡熟了,他才敢离哥哥更近些。
沈逸忽然动了动,梦中的呓语传进姜睐的耳中,“小睐......”
“哥哥我在。”姜睐凑近,在沈逸的耳边轻声回道。
沈逸断断续续又模糊的话语隐约传来,“乖一点......”
哥哥只想让他做个乖巧听话的弟弟,姜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为沈逸掖了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