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的落地窗户层层叠叠的轻纱垂落,那里隐约现出个人影。
沈逸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心脏鼓噪,他伸手推开了那扇窗户。
拨开轻纱,露出那人单薄的身影。
那人模样生的极好,就连月光也格外偏爱他,温柔地洒在他的身侧,柔白一片,像一捧随时会消散的雪。
他站在那里,落下一道寂寞的影。
借着月光,沈逸看到了他泛红的双眼,晶莹的水光在眸中流转,轻轻一眨,一滴泪就顺着颊边落下。
沈逸屏住呼吸,下意识伸出指尖,接住了那滴泪,微凉的水珠伴随着一声低语在指腹绽开。
“哥哥,我害怕。”
他看到姜睐身上单薄的睡衣,连忙将人拉进房间,回身关好窗户,堵住窗外的凉风。
沈逸低头看到姜睐踩在地毯上的脚,忍不住责备,“鞋也不穿,还翻阳台,很危险的知道吗?万一掉下去怎么办?”
一边指责一边将自己脚下的拖鞋拖下递到姜睐的脚边,“赶紧穿上。”
沈逸见他不动,牵着他的手走到窗边,一只手拎着拖鞋,单膝跪在地板上,为他穿好拖鞋。
穿好后他也没有起身,保持着这个姿势仰头看向姜睐,看到他眼角湿痕叹息一声,“哭什么?”
他仿若一个循循善诱地大家长,跟自己的弟弟讲道理,“小睐早晚要学着一个人睡觉的,以后小睐也会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不会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沈逸看到姜睐露出迷茫的眼神,放在膝上的手指不安地搅弄,“哥哥不要我了吗?”
沈逸狠下心,看着姜睐的眼角,一字一顿道,“小睐不是做的很好吗?有了自己的朋友,早晚小睐会拥有自己的生活。”
“一个没有哥哥的生活。”
姜睐垂眸看着他,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他微微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