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夷光——我来接你了——”
“夷光——”
他的声音在寂寥的宫殿中回荡着。
忽然,一个轻柔的声音回应了他:“范蠡,是你吗?”
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声音。
他奔向她,像奔向了他的世界。
……
……
……
薛姚没有加入越王的兵队出发,但她却早早的抵达了姑苏。
短暂的隐藏身份,她又是个女剑客的打扮,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在这里等到了越王兵队的到来,在范蠡带着先行军进入吴王宫中之时,薛姚轻功一点,也跟着飞了进去。 她无意在这个时候打扰范蠡和施夷光的相聚,只是想要知道自己离开的契机究竟在何处。
在范蠡遇到郑旦时,薛姚停住了脚步。
郑旦的变化如同她预料中的那般大,她已不是骄阳,倒像是清冷孤寂的寒月。
随着范蠡的离去,薛姚默默落到了地面上,郑旦正好看见薛姚从宫殿顶上落下来的身影。
她看着薛姚的身法,如同当初看见薛姚的剑一般好奇。
“要叙旧吗?”郑旦笑着问。
尽管时光对于郑旦来说,已过去了好多年,可在她眼中,那个带剑的隐世女剑客似乎一点儿也没变。
于薛姚而言,她们所见不过一面,相处不过半日,似乎没什么旧可以叙。
但是郑旦本该死去的命运因她而改变,薛姚又忍不住多了些好奇心。
“谢谢你送来的秘药。”郑旦对着薛姚道谢,“不然我怕是见不到回归故国的这一天了。”
薛姚摆手:“秘药于我不算珍惜,而且不过是一瓶药,能救人才是它的用处。”
何况薛姚只是身上只带了一瓶,不代表她只有这一瓶,这药对她确实不算珍贵,她每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