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手中之后,薛姚便不再试图说服范蠡,安静的在屋中打坐。
范蠡依旧保持着他之前的安排,每日便陪着阿青一起出门牧羊,等待那位叫白公公的出现。
阿青天真烂漫,或许也有少与人交往的缘故,范蠡也曾怀疑过薛姚说得话是否是真的,于是试探过阿青,可阿青并不能领略他的意思,只能眨着眼说“白公公就是白公公,我一直都是这样叫的。”
范蠡怕再试探错了,冒犯了阿青的师傅,便也不敢再挑明。
直至今日,范蠡衣衫不整,有些狼狈的走了回来。
看见薛姚在庭中静静的打坐,他叹了口气,走到薛姚面前,端起冷掉的茶壶倒了杯水,一饮而尽,随后苦笑:“薛女侠说的果然没错,那白公公竟然真的只是一只白猿。” 薛姚睁开眼,打量了一下范蠡,淡淡道:“范大夫怎么如此狼狈?”
范蠡顿了顿,随后扯起一抹难堪的笑:“不知为何,那白公公极其厌恶我,看见我竟然想扑过来杀了我,幸好阿青帮我挡住了白公公,救了我,为此甚至打断了白公公的两条胳膊……”
薛姚并不意外:“它虽是白猿,却极具灵性,它喜欢阿青,乃是因为阿青一片赤子之心,天真烂漫,而你浑身心眼,满是算计,它自然讨厌你。”
“何况你突然出现在阿青身边,还同阿青一起等它,它认为你算计阿青,还会带坏阿青,它自然想杀了你。”
范蠡语塞,半晌,只能吐出一句:“它确实极具灵性……”
“唉……薛女侠,我如今要立刻进宫向王上禀报此事,到时候,我恐怕会带着阿青姑娘在宫中住一段时日,府中无人,招待不周之处,请薛女侠见谅。”
薛姚点点头,她本也不想进宫见到越王,想到她得到的那副“浣纱双殊”的画卷,她只需要静静等着越国向吴国发兵的那一天就够了。
虽然薛姚在范蠡府中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