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吾王派人向越王送宝剑,一行来了八名壮士,越王派出宫中的一流剑士与那八人对战,竟无一获胜。”
“越国的剑比不上吴国的剑是一个缘由,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当年的铸剑大师之徒,指点我们造出了更厉害的兵器,可是对于吴国剑术高手的回击却也有些束手无策。”
“剑器利而人不强,不管吴王是什么缘由,他派出八人对战,确实是狠狠打击了越国士兵的信心,现在可不是出战的好时机。”
薛姚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你该做的,是寻找剑术大师为越国战事训练,而你现在……”
范蠡知道薛姚的未尽之言,他陪着阿青牧羊的这些时日,他自己也听到不少别人的荒唐流言,都以为他像一个痴儿一样,陷入了与少女的爱恋之中,就连文仲也旁敲侧击的问过他。
范蠡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抛到脑后,他解释道:“那位牧羊姑娘,当日……吴国八壮士在街上与她冲突,她一人仅用竹竿便戳瞎了他们的眼睛,以一敌八,轻而易举。”
“她的剑术很强,她说她的剑术是一位叫白公公的人指点她的,我欲与她一同等待那位白公公的现身,只是接连等了好几日都未曾见到。”
虽然他的解释十分合理,可是薛姚仍旧有些不喜他的行为:“你可知道那姑娘看起来天真烂漫,她只知道你耐心的陪她,且还将她接到家中居住,孤男寡女……”
“薛女侠……”范蠡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复国大计未成,何谈儿女私情?何况在我眼中,她不过是个孩子罢了,哪里懂什么。”
纵然少女长的好看,可是他已见过施夷光那等的绝色,如何又会对旁人动心?何况这少女天真烂漫,又哪里懂得什么叫男女之情?
薛姚摇了摇头,正想说什么,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她问道:“那位少女叫什么?”
范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