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想好。”阿飞道。
“所以你暂时可以叫我阿飞。”
李寻欢被逗笑了:“好吧,阿飞,你是在等我?还是在等追着你足迹而来的人?”
阿飞冷冷道:“原本是在等追着我足迹而来的人,但现在,我确认我是在等你。”
阿飞终于动了动,但却是将埋在雪里的双腿给拔了出来,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此地站了有一会儿了。
阿飞穿着一身轻薄的衣服,看起来十分单薄,并不抗寒,一般的江湖人不会知道他穿的是什么,可是李寻欢不是一般的江湖人。
一门三进士,父子三探花,虽然听起来只有三人,可是进士与探花的底蕴背后,是庞大的家族和极高的地位,那不是江湖人涉足的领域。
所以他可以清晰的辨认出,这个少年身上看似轻薄的布料,其实曾经是给天下之主的贡品,一种奇特的蚕丝制成的布料,可自行发热保暖,价值连城,一匹难求,却被这个少年随意的穿在身上,随意的站在雪地里,被化去的雪水打湿、弄脏。
李寻欢忽然头疼起来,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少年为什么找上自己,但显然,这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他本不想惹麻烦的,他回关是因为昔日好友的朋友送来了一封信,他只想悄悄去,悄悄回,他不想惊动故人,更不想惹上麻烦。
李寻欢的朋友不多,寥寥数人,即便他远走关外,可是当他的好友的朋友送来求助信的时候,他实在不能置之不理,所以时隔十三年,他再次入了关。
只是没想到刚入关,就有了不妙的预感。
李寻欢忍不住又喝了口酒:“咳咳,那么,阿飞,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阿飞眨了眨眼,李寻欢的问题似乎是将他问住了,他沉默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嘎吱嘎吱的压雪声响起,失去了主人的马车姗姗来迟,铁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