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皆是错愕与无措,他们垂着头不敢看她,只是止不住呢喃着:“小姐…你怎么来了?”
林黛玉几步上前,蹲下身子,试探着去触碰那个被围殴的孩子,可还没触碰到,那孩子却止不住地颤抖。
林黛玉彼时也不过是个五岁的孩子,急得不知所措,恍然想起什么:“我去请医师!”
她正要起身,那个原本抖成筛糠的孩子却猛地拽住她就要远去的裙摆,缓缓露出那被打得青紫血迹斑斑的小脸,和看向她时支离破碎的桃花眼。
只是一眼,却让林黛玉如遭雷击。
是顾淮璟——
可,顾淮璟,又是谁? *
会试当天亦是薛家抄家之时,林黛玉早已转醒。
京城初春的风还带着几分凉 意,吹动床幔隐约可见里面如弱柳般的身姿盈盈而卧,正是黛玉本人。
只见她倚在那锦织的软塌上,一头乌发如绸缎般铺在枕上,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清愁。
一直守在榻前的顾淮璟分明看到她蹙起的眉间,旋即那洁白的额上冒出好些冷汗,她的双眸紧闭不安地抖了抖,眼角泪水不住下落。
定是做噩梦了。
顾淮璟忙起身轻声呼唤她。
过一会,林黛玉才从噩梦中惊醒,待直直扑入顾淮璟怀中,抓着他的衣襟,泪水哗哗哗地往下淌,不住呢喃着:“我不想忘记你,不想…”
*
知道今天是会试,顾青青难得心情好起了个大早准备给顾淮璟炸个油条煮两个鸡蛋凑个100分给儿子送行,谁知刚到厨房门口便看到在灶旁身姿清贵的儿子。
熹微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他那双桃花眼里倒映出满目的星河湖海,短短几月他似乎又高了些,已然超出这个时代男子平均身高,身形也不似幼时单薄,隐隐有几分成熟男子的味道。
这种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