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含着泪跑上前来捶打他的平阳郡主。
不过,南安王这个手握实权的大树一倒,他们那些太上皇的忠实拥趸也没几天好活了,他只是冷冷拂开疯子一般的郡主,任她倒在地上哭得天昏地暗。
所有事都在往好的方向一骑绝尘,九殿下手指扣着桌案看向依旧沉默的顾淮璟,嘴角微勾:“你看,现在不去之后也是要去的,左右也有个照应。”
顾淮璟整个人瞬间冷了下来,与黛玉商议后,最终同意了和九殿下一齐回京的邀约。
近月气候似乎更冷了些,林黛玉向来体寒,船舱内即便是彻夜不停燃着炭火但她那纤细的手大多时候仍旧是冷得彻骨。
顾青青看着黛玉那被橘子映衬得惨白的手皱了皱眉,伸手去碰冻得立马弹了回来,半晌才重新去握黛玉的手试图为她驱散寒意。
林黛玉抿唇,有些失神地想起了幼时娘亲似乎也曾如此替自己取暖。
顾青青手掌有一层薄茧,放开黛玉手时能明显看到那可怜兮兮地手被刮得通红。
“!!不好意思。”顾青青瞪圆了眼睛,她知道林黛玉娇嫩没想到这般娇嫩。
黛玉莞尔:“没事的,是因为暖和。”
顾青青剥了个橘子,咬一口差点没酸掉牙,艰难咽下去后眨巴眨巴眼睛:“是不是快到京城了?”
紫鹃见此忍俊不禁笑着道:“快到了,若是够早怕是能去喝宝二爷的喜酒。”
是了,宝玉的婚事是今天,可不知为何外祖母却没有通知她,反倒是宝姐姐给她寄了封信。
信很长,有表达她对抗疫物资之事缺失的抱歉,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她们金兰友谊,当然她若是选择不原谅她她表示理解,只是希望她能来喝杯喜酒。
也有对婚事的担忧和顾虑,不明白为何分明看好的日子婚事却提前了,以及决心和宝玉好好的,同时也祝福黛玉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