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而来。
贾探春端坐在椅子上看着平阳郡主冷笑:“那郡主是什么意思倒不如直接说明。”
“我只是希望你能去救父王。”见她如此,平阳郡主也打算打感情牌了,直视她:“作为交换,你可以向我提要求。”
“倒是有趣。”贾探春垂了垂眼,抬起茶盏默然不语。
*
贾宝玉自看开了生死后倒觉得这些日子没好好吃饭饿了,打算去厨房拿盘糕点,他知道有道金钱方糕林妹妹定会喜欢。
等拿了糕点后再去找三妹妹说明,希望那时林妹妹还在。
因为着急,他几乎是小跑穿过长廊,可在下个拐弯却蓦然撞见了候在廊下的倩影。
天寒地冻的冬季她是唯一盛开在心底的花。
虽戴着惟帽但那弱柳扶风的身形,再无第二个。
他呼吸似乎在一瞬间停滞了,近乎本能得用眼神描绘心尖上人儿的轮廓,直到泪水渐渐模糊了视线,喉间已然叫嚣了千万次的“林妹妹”可止步于唇齿间,他怕惊吓到她也怕惊吓到自己。
惊醒这个分明分外美好的梦境。
“二哥哥?”
即便隔着厚厚的惟帽林黛玉也能感受到那灼热的目光,但又想起贾宝玉此前种种过激的行为她也不免踌躇,只低声唤了一声权当打招呼。
贾宝玉捏着拳才尽力克制要淌出的泪水,他忽然庆幸她戴着惟帽了,不然他这副样子定会吓到她,他尽力克制喉间的酸涩上前,这些日子疯长的思念于这一刻得到了浇灌,深深作揖:“林妹妹。”
“二哥哥,外祖母可还好?”林黛玉见他如此规矩不自觉放松下来。
贾宝玉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还好,就是常念叨着你。”
说完他转而看向黛玉:“妹妹在京城就怕冷总要穿着大氅带着手炉才能好些,老祖宗总是念叨着江南更冷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