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有好些人因熬不住死在里间,化作怨鬼纠缠之后考生的东西?”九殿下声音有些发颤,不明白顾淮璟这厮为何要在这种环境讲起鬼故事。
“倒不尽然。”顾淮璟走在前边,他的肩膀单薄但在黑夜里看着分外可靠:“不过是那些考生因太过紧张以至精神失常行为疯癫,故传出怪谈。”
“一关就是九天,哪有不疯的?”九殿下笑声有几分讽刺:“不过,比起鬼怪,倒是人更可怖些。”
昏黄的烛火下九殿下的神情晦涩难懂。
顾淮璟伸手抚上一直配着的半截羊脂玉,默念着还是有人不一样的。
“林姑娘确实难得…”九殿下背着手,不自觉挺直了脊背,说话时都带着上扬的弧度。
顾淮璟瞥了他一眼:“你既这么看好我们,那喜帖必发你一份,可别不来。”
九殿下上扬的嘴角僵住,拂袖大步上前。
被关押着的人无不身上带伤面色萎靡双眼无神,九殿下一一扫过眉头轻挑:“还是不愿招?”
一旁赶来的狱卒点头哈腰:“倒是硬骨头,愣是半点没透露是谁指使他们的。”
“顾小夫子,你怎么看?可要用刑?”九殿下转而将问题抛给顾淮璟。
顾淮璟揉了揉太阳穴,九殿下这什么事都丢给他的架势,那还不如他自己去找线索?还省得他们碍手碍脚,只拱手道:“承蒙九殿下看中,我也不过一届文弱书生当真不懂如何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