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风尚为料峭,但黛玉埋在顾淮璟怀里却未感到一丝凉意,只能听到被无限放大砰砰砰加速跳动的心跳声,一时分不清是谁的。
好在顾淮璟并没有说反驳或者责备之言,只是沉默地俯身一点点卷起黛玉的裙摆,黛玉涨红着脸不敢再看。
可不看的话,五感更为敏感,她能清晰感受着他现在轻柔褪下已然被鲜血染红的棉袜。
随后,带着初雪般微凉寒意的指腹一点点游走在脚踝处试探,黛玉感觉连自己的心尖都在随之颤栗,正想收回脚时,
“这里可疼?”顾淮璟不自觉压低声线。
黛玉摇了摇头:“我没那么娇贵,哪这么容易就扭到了?”
随后,只听顾淮璟低低叹息一声,转而将裹着脚掌血迹斑斑的细布拆开,
见那药膏同开裂伤口处不断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已然有发炎的症状,忙仔细消毒后抹上药后又将那双小脚用细布包成粽子又掖好锦被这才算松了口气。
抬起头便见黛玉额上已起了层细密的汗珠,但她只抿着唇愣是不发出一丝声响,水凌凌的眸光荡漾着楚楚可怜的神色,像倔强地独舔伤口的小可怜。
顾淮璟将药箱收拾好又洗了手才到居高临下的看着自知理亏搅着衣带子黛玉,食指微弯轻轻敲在她这颗逞强的小脑瓜上:“美人鱼用声音换了尾巴,怎么你何时也去同女巫交换了?你本来就很娇贵,于我不必逞强。”
黛玉捂着头,脸红得像蒸熟的枣糕,热气腾腾可屈于对方武力压制不敢反驳,又听顾淮璟也谈及美人鱼的故事,垂眸沉思着。
而后又听顾淮璟郑重说道:“这两日我已经读完你著的防疫指南了,明日我同你一齐去。”
“那我可要好生考你,不过关可不许跟着。”黛玉知道他这是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身边了,心底暖洋洋的,但嘴上不肯认输。
正当顾淮璟想要答话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