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经遣人同时去准备嫁河神旧历的一应事宜。
几个年轻的官员则麻木的看着这些人会后便自觉围成一圈恭维着喝酒留饭,甚至考虑要不在风月场所为九殿下接风时如坐针毡寻了个由头便溜之大吉。
九殿下眼神赞许点头应允。
几个年轻人走后,交谈甚欢的中年男人们无一不在调侃怪罪现在的年轻人做事冲动鲁莽看不懂眼色。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落下,九殿下似乎还能听到雨后灾民绝望的抽噎声。
哭苍天不公,哭命运专挑命苦人。
可这群本该是百姓的父母官此时却各怀心事推杯换盏只知享乐,每个人都穿着鲜花着锦的袍子踩着百姓的苦难拾级而上。
不免想起了他道貌岸然的爹和禽兽不如的爷爷,心头火起,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在众人犹疑的目光中站起身来,身长玉立,桃花眼扫过,嗓音冰凉:“不是要去祈福上香吗?祷告之后诸位大人可否答应我亲自赈灾?”
一句话毕,屋内落针可闻。
九殿下难道不明白上香祈福和河神娶亲的真正含义吗?
那便是能更加顺理成章的将锅、希望和接下来治理交予上苍。
祈福后,九殿下便要亲自传达佛祖之意稳定民心,他们则能更加舒适的等待神佛下凡救灾,等待中央政策。
他们可不认为英明神武的太上皇会派满脸孩子气的九殿下南下,肯定是新帝又作的妖。
不过新帝既然敢将这等黄口小儿派来,待之后祈福祷告无用,那在苦难中挣扎的百姓们只会将怨气凝聚在他身上,发泄在京城稳坐龙椅的新帝身上。
看啊!这都是因为新帝德行不堪触怒天地故降下的神罚。 到时候,只要一点吃的,画一张大饼就能组织难民、联合外敌、操练军队关闭城门揭竿起义割据一方。
纵观史册,天灾之后换个国姓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