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怀疑,他只要敢嚎出来那么那刀就能掉进他嗓子眼。
贾琏看着那利刃,要喷薄出的哀嚎硬生生被卡在了喉间。
紧接着宛若地狱爬来的恶鬼在耳畔低语:
“今日不过是给个教训,记住了,你若还敢来找林姑娘,来一次我我奉陪一次!”
贾琏看着那泛着森意的匕首,五感当即失了控制涕泗横流,刀在唇上又不敢点头,几近绝望的看着这个小疯子。
顾淮璟冷笑一声,将匕首抬起把玩。
贾琏获得了片刻自由,却仍心有余悸,便只敢小声无助乱喊着爷爷饶命,又哭喊娘来救我之类云云。
顾淮璟不耐,随即用刀拍了拍贾琏的细嫩的脸颊:“说清楚。”
“大爷饶命,我不敢再来,我发誓我若再来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求爷爷饶命!”贾琏哭得更为卖力鼻涕泪水糊一脸。
估摸着在威胁下去恐洒扫的婆子们要增加工作量,顾淮璟收起了匕首立起身,又恢复了清清冷冷的模样,掠过呆愣的二丫身旁,朝远处喊道:“贾公子喝几口酒就倒了,那边的婶子们,劳烦过来扶贾公子。”
在庭院外洒扫的婶子们除了二丫没人注意这里发生了什么,听到喊话忙匆匆放下手中的活计飞快聚了过来。
只见,少年清冷出尘,而一旁的贾琏瘫软在地,看不清神色。 看起来并不像醉酒,
但婶子们皆不敢管主人家的事,之前那群长舌妇不过说了几句便被替换的事还历历在目。
何况这位贵公子,长得真的俊!
这些婶子皆如狼似虎地一窝蜂冲上来要扶贾琏。
最后不知被揩了多少油才扶到马车上。
这一遭令原本就虚的贾琏更虚了几分,看着像干煸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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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丫许久方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面前的顾淮璟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