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堤岸垂柳,小桥流水,轻嗅着来自小贩走街串巷叫卖的小吃食散出的香气,一副来自姑苏记忆的画卷便在她的眼里被缓缓染上了色彩。
车马拐过主街,往记忆深处而去。
可到时,宅子大门紧锁周围无人看守宛若孤岛。
贾琏见状忙下马询问。
才知看守的仆从刚开始每日守着渐渐变成了每月过来清扫修葺一次。
倒不是别的,只是年纪逐渐上来又怕小辈不懂事,只等林姑娘回来再安排一应事宜。
紫鹃传话时也带来贾琏的意思,老宅已经什么东西都没了,不若干脆找间客栈住下然后洒扫祭拜回京城便罢了?
黛玉掀起轿帘一角向外望去。
只一眼,那泪珠便滚落下来。
黛玉在哭,雪雁也跟在旁边哭。
主仆二人竟有争夺一块帕子对哭的趋势。
紫鹃在要不自己也拿块帕子来哭,或劝慰姑娘之中选择了后者。
她宽慰道:“姑娘,我们才到呢,还有许多事需要安排,若将时间浪费在抹眼泪上,多不值得?” 林黛玉也知这个道理,但就是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在掉,颔首道:“紫鹃,你且去回链二哥哥,说断然没有过家门而不入的道理,还请他多担待,先找个客栈住下,一切等问清钥匙在哪位长者手里拿回来再说。”
紫鹃应了声,便去同贾琏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