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便掀开棉被要拿去清洗。
却被顾青青按回来,夺过那碗筷:“你现在是病号,我来。”
顾淮璟倒也没拒绝,转而自桌案上拿起一本策论。
却被顾青青抽出:“不急这一会,快到扬州了,你好生睡着。”
顾淮璟也没有反驳,他确实很累,便在顾青青注视里缓缓进入了梦想。
不一会便淅淅沥沥落了细雨,天空在新雨的洗礼后显得格外清新,连带着午后阳光都没有往常耀眼。
黛玉自昨夜后便一直恹恹的,做什么事都提不起精神,不是在拿着书卷失神就是在搅帕子。
紫鹃以为她是近乡情怯上前道:“我听琏二爷说马上便到了,姑娘久未归家若不先歇着怕是撑不住,就算是靠岸离姑苏还有一段路呢。”
林黛玉颔首,姑苏在她印象里并不深,反而扬州的记忆更为鲜活些。
听嬷嬷们说,生下她后不久,爹爹便迁任巡盐御史,举家搬至扬州。
扬州的记忆里有恩爱的父母也有温馨的家庭。
当然也少不了亲眼见着亲人的离世。
娘亲死后她便被送到了京城。
直至爹爹死后才再次回了扬州。 那次来,林黛玉的目的是为了处理爹爹后事,而贾琏则是奔着林家家产。
家产按比例充公后,贾琏要确保余下皆无遗漏统统打包带回贾府,并活络将所有不动产变卖为银子。
扬州的宅子早已被贾琏处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还将那娘亲瞒着在她出生时便打造的千工拔步床变卖了,更别提女儿红之类寄托爹娘对独女爱意的陪嫁。
贾琏当时并未过多参与葬礼,白天他寻欢作乐,晚上便只顾着要将家产变现。
反倒是让病歪歪的黛玉强撑着得体的办好了爹爹的大葬。
可姑苏的宅子是林如海立下遗嘱,过了官家明路,不